跃,陈大爷蹲在田埂上抽旱烟,眯着眼数水缸里的鱼。当看见二苟他们一兜一兜抓到岸上时,他手里的烟杆微微发颤。
“大爷。”兴国捧着木盆过来,盆里活蹦乱跳的草鱼溅起水花,“是给您的份。”
三家人经过商量,合同上虽然没有写清楚具体给多少鱼,他们还是决定给陈大爷二十斤鱼,让他好好过个年。
陈大爷怔怔望着堆成小山的鱼:“这...这得有二十斤吧?”
“整二十斤。”凤娇笑着递过捅,“你拿回去养着,记得勤换水,保准你能吃到正月十五。”
老人枯瘦的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才接过,浑浊的眼睛泛起水光:“当初签契约时,那个城里人说分鱼,我还当是三五条...”
二苟正记账本,闻言抬头笑道:“咱按合同来,但也不能让您吃亏。”
日头偏西时,鱼塘里的鱼抓得也差不多了。太小的鱼,他们舍得不抓,重新放回到了鱼塘,接着,重新往鱼塘里放水,小鱼继续养着,等到来年再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