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了?”刘爱国心里清楚,张向前带着林凤娇一起承包地,可三户合伙的人家里,只有他家天天供张向前吃饭。他越想越不舒服——凭什么赚钱时大家一起赚,供饭却只落在他一家头上?这一年下来,得搭进去多少生活费?
“你才脑子进水!他现在是我和孩子们的衣食父母,我不对他好对谁好?你在外头上班,一分生活费都不往家拿,是他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作生活费。今年赚了钱,过年前又给了我五十块办年货。你在家吃吃喝喝,花的都是他的钱,你还有脸说我?”
张向前病好点后,每个月都给林凤娇三十块生活费,过年过节,还另外给。在他看来,人家帮做好饭菜送过去,就是天大的恩惠,再白吃白喝,就不像话了。
两人正吵着,张向前从院子外走了进来。这几天他没干活,反而比平时饿得更快,本想问问饭好了没,却撞见夫妻俩在吵架,于是转身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那你这一年忙下来,难道一分钱没赚到吗?”刘爱国这话问得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我赚的钱?今天买自行车的钱不是我的,难道是你的?你弟生活费不够,你妈不是找我垫的?你一个大男人,除了阴阳怪气,还会干什么?”
林凤娇这一番话,说得刘爱国满脸通红,又气又愧,一甩手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