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狠狠进行冷暴力。看来以后在家里要看她脸色吃饭了!
侧着身子,他长叹一口气,都是因为那个城里人,不然,自己的妻子不会变成这样。想着,想着,爱国心中不禁对张向前产生一丝丝怨恨。
大年三十的村庄,褪去了往日的喧嚣。家家户户早已备齐年货的,门前挂着红灯笼;而那些手头拮据的,也只能像往年一样,守着清贫迎来接新年。
对二苟家而言,这是有生以来第一个丰饶的年。晨光透过窗棂,夫妻俩在灶房里忙碌着,锅里升腾的白雾裹着肉香。玉书和玉涵抱着咿呀学语的小妹在院里转悠,最后把妹妹安顿在竹编箩筐里,姐妹俩便踢起了毽子——彩色的羽毛在冬日淡阳下划出欢快的弧线。
“玉书,玉涵,来一下。”张向前推开厢房的门,手里握着四个红纸包。光落在他温和的眉宇间。
玉涵丢下毽子像只小雀般扑过去:“干爹!”
张向前将两个红包分别塞进姐妹手里,柔声道:“这是干爹给你俩的压岁钱。愿你们学业进步,将来考上好初中、好高中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漾开笑意,“还有好大学。”
他又递出两个红包给玉书:“这是给三妹和小妹的,你帮干爹转交。”
家里穷,玉书和玉涵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收到过红包,第一次收到红包,两人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。
玉涵拿起红包,直接冲进伙房:“爸!娘!干爹给我们发压岁钱啦!”
玉书悄悄捏了捏红包,里面方正硬的触感让她鼻尖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