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他轻轻把玉书带回自己房间,温言安慰。玉涵和妹妹也悄悄跟到小木屋,一起劝姐姐别伤心了。
这边家里刚消停,隔壁院子又炸开了,林凤娇的怒骂声,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天:“天杀瘟的贼!谁偷了我家的肉!哪个丧良心的干的!”
骂声惊动了左邻右舍,好几户人探出头来张望。只见林凤娇站在伙房门口,气得浑身发抖,一缸备好的年肉被偷得干干净净。她捶着胸口骂:“我辛辛苦苦备了这么久的肉啊!就指着过年吃这一口!”
可邻居们非但没人上前安慰,反倒个个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躲在门后说起了风凉话。
“谁让她家备那么多肉?不偷她家偷谁家?”
“就是,贼怎么不光顾我家?我家想被偷还没东西可偷呢!”
“大伙儿都吃糠咽菜,就她家大鱼大肉,活该!”
一句句冷言冷语飘进耳朵里,非但没人同情,反倒全是幸灾乐祸和嫉妒声。林凤娇气得脸色发青。
这时香莲和二苟闻声赶来,满是愤怒:“凤娇,我们家的肉也被偷了!这贼是专挑咱们两家下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