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挺直了微驼的背,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年轻人。
美娇站在人群边缘,看着这一幕。她注意到张向前说话时,不只是二苟和兴国,周围所有的男人——包括那些最初抱着看笑话心态来的——身体都不自觉地前倾,眼神紧紧跟随着他。那是一种被折服、被吸引的姿态。
当张向前说到秋天丰收的景象时,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,手臂有力地向前一挥:“等到七八月,咱们这地里一片火红,辣椒能卖到城里,十月挖红薯,红薯做红薯粉!”
那一刻,冬日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,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。他站在土地中央,不像个农民,倒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。
没有人说话。只有风掠过新翻土地的声音,和二苟在纸上画图的沙沙声。
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话——那是一种信服,一种期待,一种被点燃的希望。
美娇悄悄转身离开,嘴角挂着和刚才在井边一样的笑,只是这次,多了些别的东西。她想起老话说的——有的人说话像风吹过,不留痕迹;有的人说话像种子落地,会生根发芽。
张向前显然是后者。这也是她为何看着张向前和一般男性不一样,也许正是他身上这些一般人不具有的人格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