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大不了多花点钱!”
说完,张向前抬腿走到田埂,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!”
二苟收起本子,兴国把沾满泥巴的锄头放在旁边的水沟里洗干净,杠在了肩膀上。
村子里其他人表情复杂,有羡慕的,也有嫉妒,更有不服气的。
大年初八,村长组织全村人开会,讨论村里来年的发展规划。
山上柴火,今年要分一块,保证家家户户有柴火用;村里灌溉问题,有些沟渠长满草,大伙儿要一起去修理;谁家去年嫁了女儿,该把地让出来给那些新嫁进来的媳妇等等。
这些虽然问题都归村长管,但是村长没有绝对的权力,都听大伙的意见。
“我家娶了媳妇到现在还没分到地,福贵叔去年嫁了女儿,他家那七分地今年必须拿出来给我家!”趁大伙儿都在冥思时,李红花首先提出诉求。
“按咱村的规矩,确实是这个理。福贵,你什么时候把地还给红花家?”村长转头看向福贵。
福贵嘴角一撇,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这地怕是拿不出来了——我儿媳妇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!”
“你孙子还没出生呢!凭什么赖着那块地不给呢?开了春,我就要播种红薯了!”李红花的男人刘跃进气得满脸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“没出生?那是迟早的事!省得今天你来要,明天他来争,来回倒腾,麻烦!”福贵平时在村里还算讲理,可一谈到地,牵扯到利益,立马换了副嘴脸。
“福贵,孩子生出来了,才算人头,你孩子还在肚子里,就不能算一个人头!你赶紧把那七分地让出来!”李红花仗着自己占理,话越说越难听。
“怎么就不能算一个人头了,那还不是早晚的事?”福贵气哼哼。
“怎么就算一个人头?你敢保证你家孩子就一定能生得出来?多少女人难产,一尸两命的情况?”李红花为了争那七分地,开始口不择言了。
“李红花,你个婊子,黑心烂肺的,竟敢咒我媳妇难产,诅咒我没孙子?本来你好好说,我们也不是不能商量,现在——没门!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福贵的老婆苗翠花一下子炸了,指着李红花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苗翠花,大过年的你骂谁婊子,谁黑心烂肺?信不信我揍死你,日你家祖宗十八代!”说着,李红花抡起坐着的长凳就砸了过去。
苗翠花也不甘示弱,弯腰抓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