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、瑟瑟发抖却眼神执拗的翠玲,人群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那些“大山佬”、“上门女婿”的议论如同冰冷的河水,灌满了他的耳朵,让他几乎窒息。
翠玲被搀扶着经过他面前时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哀怨又带着一丝胜利的期盼望向他,嘴唇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兴家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浑身冰凉,连指尖都无法动弹。
他眼睁睁看着她们走远,人群也簇拥着离开,河边只剩下几个意犹未尽还在议论的村民,以及呆若木鸡的他和眉头紧锁的哥哥兴国。
“走吧,先回去。”兴国拉了拉他胳膊,声音低沉。
兴家浑浑噩噩地跟着哥哥往回走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没想到翠玲的性子竟烈到如此地步,以死相逼!
这下,全村人都知道他王兴家“逼”得一个好姑娘跳了河。
胡秀英那句“什么都答应”,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哐当一声套在了他身上。
回到唐花妹家,饭桌还没收拾,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。
唐花妹看着兄弟俩,叹了口气:“造孽啊……兴家,这事现在难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