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真的没路可去了!”红艳哀求道。
“姨夫,求求你了!”两个孩子看妈妈求姨夫,也跟着哀求。
看着他们无助的眼神,兴国无奈得叹了口气,声音有些干涩,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,开口道:“别哭了,都起来吧。饭我已经做好了,先吃饭。”
这话如同特赦令。唐花妹一直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实处,几乎要软倒在地。
她赶紧用空着的那只手使劲去拉女儿,又连声对外孙、外孙女说:“听见没,姨父叫吃饭了!快,快起来,跟外婆吃饭去!”
刘红艳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向王兴国,似乎想从他脸上确认这话的真假。
随即,她像是怕他反悔一般,慌忙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一把抓起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破旧蛇皮袋,低着头,跟着母亲和孩子们,脚步虚浮地走进了亮着灯光的堂屋。
王兴国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又抬头望了望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,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往后的日子,怕是再也轻松不了了。他转身,也默默地跟了进去。
院子外,刘旺福扛着锄头下地回来。
听说女儿被婆家赶了出来,怒火中烧,“他蒋家大哥欺负我刘家没人不成,我跟他拼了!”说着,刘旺福扛起锄头往外走。
“爸,别去了,去了也没用,那房子本来就是我公婆的!”红艳哭着大喊。
“难道他们连两个孩子都不管了吗?”刘旺福停住脚步,叹气道。都怪自己没儿子,如果有儿子,他们蒋家哪敢这样欺负女儿?
王兴国刚把灶膛里的火熄了,就听见院外岳父的怒喝。
他赶紧解下围裙快步走出,正看见刘旺福扛着锄头要往外冲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因愤怒而颤抖。
“爸!”王兴国上前拦住门,“先消消气。”
“兴国你别拦我!他们蒋家欺人太甚!红艳男人走了才才几天,他们就这么欺负孤儿寡母,我刘旺福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讨个说法!”
王兴国伸手按住锄柄,声音沉稳:“爸,红艳说得对,那房子本就是蒋家老人的。您现在去闹,理不在咱这边,反倒让村里人看笑话。”
刘旺福胸膛剧烈起伏,但看着女婿坚定的眼神,那股横冲直撞的力气渐渐泄了。他何尝不明白这个理?只是这口气堵在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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