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,过得多么幸福啊,可中兴一走,他们不得不寄人篱下,想起这她哭得更伤心了。
过了没几天,大喇叭又帮她介绍了一个男人,那男人也是个大龄青年,母子俩相依为命,家里穷得尿血。
当听说红艳的丈夫是在工厂被木头扎死的,那男子的母亲当场给大喇叭甩脸,“都给我儿子介绍个什么对象啊,竟也把这种克夫的女人介绍给我儿子!”
很多农村大龄青年虽然也很急着找媳妇,但也都很迷信,特别忌讳对方男人意外身亡。
从那以后,红艳彻底死了再找男人的心。
唐花妹眼看着女儿嫁不出去,家里多出了三张嘴巴吃饭,整日吃不香睡不着。很想对女儿甩脸子,却又怕她带着两个孩子做傻事。只好把气憋在心里,自己难受。
而红艳呢,在家住的时间长了,竟然享受起了这样的日子,每天不用下地干活,家里的家务,想做就做一下,不想做,她带着侄女,让母亲做。
两个孩子也渐渐习惯了住在外婆家,至于吃喝,还是有些不习惯,每餐都要找肉吃。
而兴国和刘旺财每天早出晚归,下地干活,家里的日子也勉强过得下去。
这天,大喇叭没事干,跑来唐花妹家唠嗑。红艳带着侄女和一对儿女去村口玩去了,只有唐花妹在家。
走进唐花妹的家,大喇叭就夸上了,“花妹嫂子,如今村里,就你和凤娇,还有二苟家搞得最好了!真是羡慕你有个好女婿啊!”
唐花妹拿出家里新买的茶杯,给大喇叭倒了一杯茶,两人坐在院子里就唠开了。
“好啥好,家里一堆闹心事!”唐花妹长叹一口气。
大喇叭朝门口张望了几眼,确认红艳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,这才凑近唐花妹,压低了声音:
“我说花妹嫂子,依我看,你女儿也没必要再出去找了。现在这情形,女人带着俩孩子,是真不好找。我有个提议,不管你愿不愿意听。”
唐花妹正为这事愁得不行,忙问:“什么提议?你说。”
大喇嘛又谨慎地朝门口瞥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:“你看啊,红梅走了,兴国现在一个人过日子。红艳的男人走了,也是一个人过日子。”
她边说边伸出两只手,各翘起一个大拇指,然后将两个拇指轻轻对碰了一下,意思再明显不过,“那他俩……是不是可以在一起过日子?这样肥水不流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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