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说有笑,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小摊上的发卡、头花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倒也是。就说去年养猪那会儿,晚上伺候孩子们吃完,我还得剁猪草、煮猪食,忙活到九十点是常事。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哪还有力气出来转悠。”
她说着,目光又落回自己膝头的购物袋上,看着那条贵得离谱的裙子,心里还是隐隐作痛。
广场的灯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眼前是城里人悠闲的夜生活,耳边是年轻人的欢歌笑语,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,又有些说不清的怅惘。
三人坐在广场边的石阶上看了好一会儿。夜风渐凉,好不惬意。
兴家抬头看了看百货大楼顶上的大钟,时针已经指向八点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二苟哥,嫂子,咱们回吧。明天一早还得赶头班车回乡下,晚了怕挤不上。”
二苟点点头,拉着还有些依依不舍的香莲站起来。回旅馆的路上,香莲不时回头看看那个依然热闹的广场。
灯光下,城里人的夜生活还在继续,而他们不得不离开这回到旅馆。
躺在旅馆柔软的床上,香莲心里翻腾着兴奋,怎么也合不上眼。
身旁的二苟同样辗转难眠--睡惯了老家硬邦邦的土炕,突然陷进这棉花堆似的床铺,反倒浑身不自在。
“人就是贱骨头。”二苟忍不住嘟囔,“在老家累得散架,倒头就睡。今儿个舒舒服服玩了一天,反而睡不着了。”
“我也是!”香莲原本背对着丈夫,干脆翻过身,跟他面对面。
夫妻俩在黑暗中面对面,近得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。
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压抑的呻吟。紧接着,床头有节奏地撞击墙壁,咚咚作响,像敲在人心尖上。
“他爸,这、这是什么声音?”香莲下意识往丈夫怀里缩了缩。
二苟先是一愣,随即低低地笑起来,伸手点了点妻子的鼻尖:“你装傻?都四个孩子的娘了,还听不出来?”
香莲顿时恍然大悟,脸颊发烫,也跟着笑了:“这城里人……忒大胆了吧?也不害臊?”
“害啥臊?”二苟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她耳畔,“关起门来谁认识谁?可不就得可劲儿折腾?”
“女人家,总得有个女人的样子。”香莲嘴上这么说着,语气却软了下来,像化开的糖水。很明显,她也被隔壁的声音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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