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凤娇回头看了一眼。兴国还站在原地,红艳已经带着孩子们往回走了,走几步就回头望他,那眼神里的志在必得,像盛夏的太阳一样刺眼。
香莲正对兴国说着什么,表情激动。兴国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凤娇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浊气,像是被人狠狠骗了一场,满腹的憋闷却不知该往哪儿撒。
回到家,她在灶屋灌了半瓢凉水,那股郁气却仍沉沉地压在心头。她索性一屁股跌坐在厢房廊下,背贴着土墙,浑身软绵绵的,眼里发酸,却一滴泪也淌不出来。
就这么呆坐了半晌,想起承包地里的活儿还没干完,只得撑起身子,拖着脚步往回走。
远远地,香莲搁下锄头迎到田埂边,打量着她的脸色轻声问:“凤娇,你……没事吧?”
凤娇勉强扯了扯嘴角,故作轻松地摇摇头:“没啥,就是回去上了趟茅房。”
说罢,她握紧锄头,又俯身继续干起活来。是啊,心里再怄,日子总得往下过,田里的活计也不会等人。
矫情有什么用呢?能当饭吃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