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开水的地方,一定要注意孩子,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!饭桶,废物!”
红艳被骂得浑身一颤,抱着妞妞“扑通”就跪在了地上,眼泪汹涌而出:“妈!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我该死!我该死啊!”
她一边哭喊,抽出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,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。
“妈!”兴国急忙按住红艳还要继续打自己的手,声音沙哑急促,眼圈也红了,“不怪红艳!是我!是我没看好妞妞!我把她放地上就去管儿子的作业了……是我这个当爸的没尽到心!”
他懊悔得直捶自己的头,看着女儿在水瓢里依旧通红起泡的小手,心像被钝刀子反复割扯。
“你也有份!”唐花妹心疼得口不择言,矛头直接转向女婿,“当爸的眼里没孩子!作业比闺女金贵?有你这样当爸爸的么?你们两个……你们两个……都是废物!”
她看着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孙女,看着女儿,女婿悔恨交加、惨白如纸的脸,后面更狠的责骂到底没忍心再说出口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哽咽。
院子里,只剩下妞妞撕心裂肺的哭声,和小雨、小天被吓得都愣在了原地,不敢出声。
滚烫的开水冒着残存的热气,那个翻倒的空锅还躺在一边,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,留下的却是满院的慌乱与揪心的痛悔。
兴国死死咬着牙关,强迫自己冷静,双手稳稳地捧着水瓢,让妞妞的手继续浸在冷水中。
红艳跪在地上,紧紧搂着侄女颤抖的小身子,脸贴着孩子的脸,一遍遍喃喃:“妞妞不怕,大姨在,大姨对不起……”红艳语无伦次,语气里满是愧疚。
唐花妹气得脸都变了形,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从最初的暴怒和心痛中找回一丝理智。
她狠狠跺了跺脚,转身就朝屋里快步走去,带着哭腔喊道:“光冲冷水不行!赶紧拿牙膏往上涂上去!”
在农村,有烫伤,很多人喜欢用牙膏涂抹,牙膏是清凉的,很快降温。
兴国让红艳拿着水瓢,自己跑到堂屋拿起牙膏,挤了些在女儿手上。
妞妞还是哭得撕心裂肺,不过,哭泣声顺畅多了。
“要不,还是抱去医院处理吧!”红艳着急道。
“那就赶紧去啊,还愣着干什么?”唐花妹大声呵斥。
“行,红艳,你抱着妞妞,我去推车子!”说着,兴国起身跑到房间推出车子,拿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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