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。
兴国看着弟弟替他们忙前忙后,心里感觉到一阵安慰。
兄弟俩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躺在地上,一时半会怎么也睡不着地。
兴国便跟弟弟说起了路上的遭遇,听到坟地那段,兴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片老坟岗子,邪性!晚上基本没人敢走。哥你们也是没办法……幸好没事。”
“刚才路过那地方时,看到有个人坐在坟头叹气,我和红艳差点胆都被吓破了!也得亏是两人,相互搀扶着打气,如果是一个人路过那里,大概率是没命了!”兴国躺在床上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长叹了一口气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兴家开始打哈欠,兴国知道弟弟想睡觉了,就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煤油灯被捻得很小,只留下一豆昏黄的光晕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妞妞偶尔的咂嘴声和兴家的呼噜声。屋外的老街上,万籁俱寂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蛙鸣。
黑夜里,兴国望着瓦房的屋顶,怎么都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