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?”
高个民警没有搭理刘跃进,目光锐利得看向刘光荣,“昨天集市上,卖猪仔的那个妇女,记得吗?”
另一个年轻点的民警开口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“她一百多块钱被扒了,回到家,因为这事回到家,被她男人好一顿骂,她一时想不开,上吊死了!”
人群里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锅。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低声咒骂“造孽啊”。
刘光荣的脸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:“什么卖猪仔的女人,我不认识她,她……她上吊……关我什么事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高个子民警逼近一步,“实话跟你说,没有确凿的证据,我们是不会上门抓人的!你最好老实点!”说着,年轻民警拿出一副铮亮的手铐准备把他铐上。
刘光荣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,扶住了门框:“同志,你们,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
“就是,就是,现在是新社会,你们可不能乱抓人!”唐玉梅心里尽管也很慌,却还在极力为丈夫辩解。
年轻民警冷笑,“你们放心,我们不会抓错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们自然放你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