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瞥了他一眼,闷声不响,只低着头在玉米行间锄草。往常她总会客气地跟兴国打声招呼,今天却脸色沉沉,一言不发。
二苟夫妻在地那头干活。玉米秆已长得老高,人一弯腰,身影就掩在了青纱帐里。兴国朝对面望了望,确认他们离得远,听不见这边说话,这才悄悄挪到凤娇身旁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了?生啥气?谁惹着你了?你咋那么爱生气呢?”
凤娇仍不抬头,手里的锄头扬得更高,落得更重,就是不肯搭话。
“你倒是说呀,好好的怎么就不高兴了?是工作上不顺心吗?”这几天凤娇总往大队部跑,兴国好些日子没见着她,还以为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。
“我工作好得很,没毛病!”凤娇总算挤出一句话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那是为啥呢?”兴国嘴上这么问,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——她准是在村里,又听见什么关于他和红艳的风言风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