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嗑着瓜子,嘴角撇了撇,“新娘子房里的事,她竟然好意思进去说那么半天?知道的说是主任,不知道的,还以为……”
“还以为啥?”旁边年轻些的媳妇挤眉弄眼地接话,引得几个女人压低声音窃笑起来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”有个年纪大些、面相和善的婶子小声辩了一句,“凤娇也是受人所托,雷婶急得没法子才找的她。这妇女主任……唉,是不好当。”
“不好当就能啥都往里掺和?”先前那磕瓜子的妇人嗓门提了提,“夫妻炕头那点花样,轮得上她去说?我看她就是显摆,我看她就是想出妇女主任的风头!”
“就是,”红艳拢了拢怀里睡着的妞妞,凉凉地插话,声音不高不低,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清,“能耐大着呢。今天能教新娘子怎么伺候男人,明天是不是还得挨家挨户指导去?咱村这妇女主任,管的可真是‘宽’。”
红艳的话引得更多人侧目,议论声更杂了。有人觉得过分,但更多人脸上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、看好戏的神情。
凤娇刚才那满脸通红、匆匆逃走的样子,更成了佐证她“不庄重”的谈资。
雷婶原本正满心感激地盘算着怎么去教训儿子,听到这话茬儿不对,脸色一沉。
她转过身,几步走到院子中央,叉着腰,嗓门亮开:
“哎!都瞎咧咧啥呢!在背后嚼舌根可不好啊,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!”
院子里顿时一静,目光齐刷刷看向她。
雷婶环视一圈,目光尤其在红艳和那几个嚼舌头的妇人脸上顿了顿:“凤娇主任是我硬拉来的!是我求人家来帮忙的!咋的,我家有难处,新媳妇怕得直哭,我找个明白人来劝劝,还错了?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硬:“人家凤娇,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咱家能安生,为了新媳妇能踏实!人家凤娇也是体面人,舍下脸面来做这尴尬事,图啥?图你们背后嚼舌根子?”
雷婶这一顿说,大伙儿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见大家都不敢说话了,她继续说道,“有些人,自己心眼歪,看啥都是歪的!”雷婶意有所指,“凤娇是咱村正的妇女主任,思想进步,做事负责任!帮群众解决困难,那是她的本分,也是她的好心!到你们嘴里,就变味儿了?有本事,自家遇上难缠事,别找干部!”
说完,她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也不看众人脸色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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