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:“你看看今天!多悬哪!那锄头真的砸你脑门上……你一个女人家,冲到一群急红眼的男人堆里拉架,我这心到现在还砰砰跳!”
他顿了顿,望向凤娇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,“这妇女主任,尽是些扯皮拉筋、得罪人的麻烦事,吃力不讨好不说,还……还危险!”
凤娇听明白了。她看着兴国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、写满后怕的脸,心里软了一下,但随即那股子倔劲儿和责任感又顶了上来。
她没直接反驳,目光越过兴国,看向远处在热浪里微微波动的庄稼地,声音平静却有力:
“兴国,你跟我说说,做什么没风险呢?”
她转回视线,落在兴国脸上:“下矿井挖煤,没有风险?咱们承包几十亩地,投入那么多钱没有风险?村里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,旱了涝了虫灾了,哪年不是把心悬在嗓子眼,那没有风险?”
她往前走近一步,后背被推搡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,但她的脊梁挺得笔直:“是,妇女主任这事,琐碎,麻烦,有时候还得冒着火星子往前冲。可你看看,今天要是没人冲上去拦那一下,没人镇住场面把他们领到大队部,刘家村和唐家村现在会是什么光景?可能就不是坐在那里听书记训话,而是躺在卫生所,甚至……那才是天塌了!”
一直闷头跟在后面的二苟,这时也抬起了头。他虽然也不太愿意凤娇做妇女主任。
但听了凤娇这番话,他瓮声瓮气地接口道:“兴国,凤娇妹子这话……在理。如果不是她拦着,前年那事情很可能今天又重蹈覆辙了。”
他挠了挠头,组织着语言:“这工作,是挺难,也……也危险。可你看凤娇妹子今天,慌是慌了点,但没乱。该挡的时候挡了,该说的时候说了,最后该往哪儿领也门儿清。这不光是胆量,这是能耐。”
他看了一眼凤娇,眼神里带着佩服,“经了这些事,人是真能锻炼出来。凤娇妹子现在,跟刚当上那会儿,可不一样了。说话办事,有分量。”
凤娇没想到二苟会说出这番话来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共鸣。她对着二苟感激地点点头,又看向兴国,语气柔和了些,但态度依然坚定: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。可这个‘优秀妇女主任’咱先不说,就说今天这事平了,王婶李嫂她们以后有点什么事,可能就真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