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有关系,很可能就被分配到山沟沟里去,那不就又跟咱这些泥腿子一样了?读个大学有鸟用?”
男客有人羡慕他们家,也有人唧唧歪歪,背后说风凉话,女客也一样。
几个妇女围坐在一起,边吃边聊。
“这刘旺财叔和胡秀英婶子可真有福啊!”
“就是啊,旺财叔是村里第一个端上铁饭碗的人,接着爱国和翠玲,然后就是凤娇当上妇女主任,这不,家里马上就出了个大学生!”
“哎,这村里的好事全都轮到他这一家子头上了,真是祖坟都冒青烟了吧!”
议论声一声盖过一声,基本都是羡慕的。
不过,在角落里,也有人不服气,“哼,有什么好羡慕的,凤娇那个妇女主任还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呢,说不定使了什么手段。”吴芳菲压低声音,眼神里满是嫉妒。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妇女都停下动作,竖起耳朵听着。“就是就是,我也觉得奇怪,村里那么多人,怎么就她当上了。指不定跟男人睡觉睡出来的呢!”红艳看着在酒席里穿梭传菜的凤娇,很不服气。
就在这时,凤娇端着一盆菜从旁边走过,似乎听到了她们的话,脚步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她知道,这种嫉妒和议论在村里是难免的,自己只能做好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