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咱们作为乡里乡亲,不该替他高兴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:“咱们刘家庄,祖祖辈辈土里刨食,出个大学生容易吗?今天这酒席,我公婆是把攒了多年的家底都掏出来了,就为了让大家一起沾沾喜气。这红糖粑粑,是我婆婆一宿没睡赶出来的。一斤米做四个,图的就是个实在,图的就是让大伙儿吃了心里甜。”
这时,有妇女小声附和:“是啊,凤娇说得在理。这粑粑我尝了,又软又甜,料足着呢。”
凤娇看向长根,语气更缓和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长根哥,咱们庄稼人,最讲究什么?讲究将心比心,讲究邻里和气。你今天要是心里有不痛快,说出来,咱们坐下慢慢唠。可在这大喜的日子,当着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,说这些伤和气的话,合适吗?爱华是咱们村的孩子,他的喜事,就是咱们全村的喜事。咱们自己人要是先闹起来,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