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多言。
昏黄的灯光映着她柔和的侧脸,那笑意里透着一种通透与宽厚——她不是不计较,而是懂得在人情世故里,该硬时硬,该软时软。予人一点善,留的是一份长远的心安。
桌上的热闹继续着,谁也没再提那些不快。大家边吃边聊。
话题自然离不开即将远行的爱华。胡秀英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爱华碗里,眼里满是不舍:“这一去就是两千多里地,火车都得坐好几天吧?听说那大城市,楼比山还高,路上跑的都是小汽车……你一个人,妈实在不放心。”
刘旺财抿了一口酒,眉头也蹙着:“是啊,从没出过远门,人杂,万一有个闪失……”
桌上气氛一时有些沉。爱国放下筷子,看了看弟弟单薄的肩膀,开口道:“爸,妈,我看,还是得有人送爱华去。把他安顿好了再回来,咱家里也放心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!”胡满仓点点头,接过话头,“爱华是咱们家飞出去的金凤凰,头一回出这么远的门,必须得送。我看……”他环视了一圈桌上的男人们,“爱国,你是大哥,又在矿上见过世面,做事稳当。要不,就你跑一趟?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