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脖颈处抹开。
“快点,孩子都睡了,我等不及了。”爱国压低声音催促,语气急切。
“娟娟还没把你的魂勾走吗?要不是爱华办升学酒,你会记得回来?”凤娇强压着嗓音,字字透着愤怒。
想起他大半年一次家都没回过,也不给一分家用,凤娇怒气不由得往上冒。
“胡扯什么!哪来的娟娟,我只有你一个老婆!”爱国见她迟迟不上床,干脆下来拽她。
凤娇猛地挣脱,“你干什么?大半夜发什么疯!”
“我就是疯了怎么着?你是我老婆,我想干就干!别以为当上妇女主任,我就动不了你——”话音未落,他已将她按在床沿,带着烟味和陌生体味的嘴直接压了下来。
凤娇浑身一僵,像被一块油腻的抹布捂住口鼻。她下意识地扭过头,双手抵住他汗湿的胸膛,可那力道悬殊太大。他的手臂像铁箍,她的挣扎只换来更用力的压制。
无奈之下,凤娇狠狠掐了他一把。爱国疼得得呲牙咧嘴,举起手狠狠朝她脸上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