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放得平缓,像寻常问天气,“不会是感冒了吧?要是不舒坦,就在家歇着。地里的活,晚两天不碍事。”
话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太近了,这关心太明显了。他赶紧蹲下身,胡乱拨弄着脚下的土坷垃,不敢再看她的脸。
她现在是别人的媳妇,男人刚回来,他不该去关心别人的媳妇。
结果,让他没想到的是,凤娇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,路过他身边没有停下,径直走向另外一拢地,若无其事道,“没事,早上露水重,怕凉。”
她的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,眼睛只看着脚下的泥土和杂草,手里的锄头已经利落地挥了下去,一起一落,很是用力。
她没有接“在家歇着”的话头,也没有对兴国那份过于具体的“不碍事”表示任何感谢或否认。
她用自己的行动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,好好干活,不关你的事,别多问!
兴国从她语气里听出了疏离感,还想再问,但话到嘴边,硬是被他又咽进了肚子里,一股凉意不自觉的从心里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