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进睡房拿换洗衣服。瞥见红艳给他买的那件深色T恤,他手顿了顿,还是抽了件满是破洞的旧褂子。
后院冲完澡出来,刘旺福也扛着锄头回来了。红艳已把桌子摆到院里,菜端齐,碗筷放好。兴国刚落座,她就递来一碗盛得满满的白米饭:“姐夫,给。”
兴国很自然地接过,低头吃起来。不知不觉间,他已习惯了红艳在一旁的照料——热饭总在他手边,衣服洗净叠好,出门时总有句叮嘱。这些细碎的关照,像温水漫过石缝,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日子。
红艳瞥见他身上的破褂子,忍不住问:“咋又穿这件?我不是给你买了新的吗?”
兴国低头笑笑:“又不出远门,穿那么讲究干啥。”
“就是!我妈也说,新衣服要留着走亲戚穿。”长荣嚼着饭插嘴。
一提到红梅,桌上忽然静了。兴国心里沉了沉,嘱咐过孩子多少回,可长荣总转眼就忘。
见突然间都不说话了,长荣顿时意识到问题所在,也很快闭嘴,安心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