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,几件破旧衣裳随意搭在竹竿上,地上散落着劈了一半的柴禾。孩子的哭声从堂屋里传来,一声比一声尖利,带着虚弱的嘶哑。
她快步走进去,只见唐玉梅正手足无措地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。
孩子不到半岁,光着下半身,两条瘦弱的小腿胡乱蹬着,屁股上、大腿上糊满了黄绿色的稀便,有些甚至沾到了唐玉梅的袖口和衣襟。地上也滴了几滩,苍蝇正嗡嗡地绕着飞。
唐玉梅急得满脸通红,眼里噙着泪,想给孩子擦又不知从何下手——她手里只有一块硬邦邦、颜色发灰的破布,看着就不像能用的。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小脸涨得发紫。
“玉梅!”凤娇唤了一声。
唐玉梅抬头看见她,有些意外,经过这段时间的磋磨,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锐气,看凤娇的眼神变得温柔,她嗫嚅道:“凤娇婶……您、您怎么来了……您快出去,这儿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