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温柔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布条边缘轻轻拭去伤口周围的血迹,他的手指很稳,却也能看出微微的颤抖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香莲在一旁急着翻找口袋:“我这有没有能裹的……兴国你这……”
兴国没抬头,全部心思都在那根流血的手指上。他用撕下的布条熟练而轻柔地绕上凤娇的指尖,一层,又一层,力道恰到好处,既压紧伤口,又不至于让她太疼。
“得包紧些,这竹篾不干净,回头还得弄点清水洗洗,最好找点草药敷敷……”他低声说着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凤娇听。
凤娇疼得眼里泛起了泪花,但更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切弄得不知所措。
她看着兴国近在咫尺的侧脸,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满满当当的焦急与心疼,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热度“轰”地一下又烧了起来,连手上的痛似乎都迟钝了。
她只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条传来,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手背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,”凤娇声如蚊蚋,想抽回手,“就破了个口子。一会儿自己凝血就好了。”
“别动!”兴国立刻握紧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不容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