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厨房,又给四个老人的屋里都送了热水。
孩子们都睡了,估摸着姐夫也要洗澡休息了。
她鬼使神差般以最快的速度拎了半桶热水,拿了换洗衣裳,轻手轻脚地进了西厢房旁边的澡房。
那澡房是后来用土坯隔出来的,不大,门闩有些旧了,得用力抬一下才能闩牢。
红艳没有用力抬门闩,故意让门闩虚掩着,外面的人只要轻轻一推,对于里面的情况就一览无余。
红艳侧耳听了听堂屋那边的动静,心跳得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兔子,在胸腔里胡乱冲撞。
她定了定神,将半桶热水小心放在地上,屏住呼吸摸索着脱去外衣。她要趁外面的人来之前,确保把自己脱个精光。
黑暗的澡房里,只有门缝漏进的一线微弱天光,勉强勾勒出木桶和墙壁的轮廓。她故意没有点灯。
水汽渐渐弥漫开来,带着柴火特有的温吞气息。红艳用葫芦瓢舀起热水,从肩头轻轻淋下,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,却带不起半分松弛,反而让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