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黄痕。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游移着,心里空落落的,又像是塞满了潮湿的棉絮。
认命吧。他再一次对自己说。就像这墙上斑驳的痕迹,日子久了,什么都会褪色,什么都会习惯。
院子里,几个叔伯捶打粑粑的“咚咚咚”声,一声声,仿佛敲打在他沉闷的心跳上。
晚上,几百个红糖粑粑终于全做好了,整整齐齐地码在簸箕里,盖上纱布,晾在家里的走廊上。
孩子们回到家,一眼就看到那满满的粑粑。长荣迫不及待伸手就去拿,小雨瞧见了,也跟在后面闹着要吃。
粑粑还软着呢,红艳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。
为了显得体面,唐花妹特意一斤米只做四个,因此每个红糖粑粑都个头饱满、又软又香。咬一口,中间的红糖悄悄化开,那滋味真是好得没法说。
长荣吃完一个,还想要。红艳连忙拦住:“别吃太多,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