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燥热、喧闹——远处兴家和美娇隐约的说笑声,二苟吆喝媳妇的粗嗓门,风吹过无边玉米田的哗哗声——仿佛都退得很远。
只剩下眼前这片模糊的、带着红晕的光影,和眼角那一点清凉柔软的触感。
“好了,睁眼试试。”凤娇退开一步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但耳根子却透出一点更深的红,不知是晒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兴国眨了眨眼,视线清晰起来。他看到凤娇已经转过身,重新扛起尿素袋,只留给他一个被汗水浸湿后、布料紧贴在微微起伏的背上的身影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他哑声说。
凤娇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重新开始掰起玉米。只是那“咔、咔”的声响,似乎比先前更急促、也更用力了些。
几个人干活到傍晚,总算掰完了三垄地,晚上收工,张向前提议,大伙儿一起吃饭聚一聚。
男人们拉平板车,女人们在后面推着车子,张向前跟在后面。
回到家,把玉米都倒在二苟家的院子里,满院子的玉米金黄金黄,犹如黄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