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她就开始数落:“你看看你,眼里还有没有我?结婚第二天就不回家吃饭,你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?你想回就回,不想回就不回?你是把家当旅馆了?”
兴国疲惫地坐在凳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,有气无力又好声好气道,“红艳,大家是为了商量承包地里的事,不是故意不回家的。”
他结婚是为了有个温馨的家,而不是充满争吵的家。
红艳却不依不饶,“什么事这么重要,比我还重要?比这个家还重要,我看你就是想每时每刻都跟那个狐狸精待在一起。”
兴国本来脾气很好的,没想过要生气,听红艳这么一说,也怒了,“红艳,你说话能不能把嘴巴放干净点,说谁是狐狸精呢?”
“谁勾引我男人,谁就是狐狸精!”
“你说什么呢?光天化日之下,谁勾引你男人?你别一天吃饱了没事干,疑神疑鬼,像个神经病一样!”
兴国怒了,气话脱口而出。
“你,你,你说我是神经病?到底谁是神经病?”红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头撞到了兴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