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一粒粒都是钱!”
没法子,二苟提议让美娇搬个小马扎,白天坐在晒谷坪边守着。
美娇也是气得不行,守在晒谷坪边,但凡有人从边上过,她就立即警觉,盯贼一样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村里人看着美娇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笑嘻嘻的:“美娇,守着呢?放心,咱不拿。”
可等美娇一转身上个茅厕,或者去喝口水的功夫,那玉米堆保准又矮下去一截。
白天晚上,晒谷坪的玉米都有人过来偷,田间地头的也有人过来偷。
白天在承包地掰了一天的玉米,晚上还要去窝棚守夜。
第一夜,月上中天,地里果然来了“客人”。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。二苟和兴国屏住呼吸,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和破铁皮桶,猛地冲出去,一边敲桶一边吼:“抓贼啊!”
黑影吓得“妈呀”一声,掉头就跑,慌不择路,还被田埂绊了一跤,留下半筐没来得及拿走的玉米。兴国拿手电一照,背影看着像是村尾的王老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