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吓得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铁蛋和黑娃却习惯了在村里各种蹭,兄弟俩大大方方吃饭,当红艳放屁。
张向前也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什么话都没说。这些来蹭吃蹭喝的孩子,家里都是比较穷,吃就吃点吧,做人大气点,总归是好的。
张向前站起来,端起酒碗,面露微笑环视一圈:“老少爷们,婶子嫂子们!前些日子,多谢大伙儿出力气,帮我们把粮食归了仓。工钱是该给的,今天这顿饭,是咱们一点心意!咱们刘家村的人,劲儿往一处使,汗往一块流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也没有捂不热的土!往后地里活计还多,指望大伙儿继续帮衬!来,干了!”
“干了!”众人轰然应和,碗沿碰得叮当响。
二苟也站了起来,他话不多,脸膛因酒意和激动有些发红,只大声说:“吃好!喝好!”声音竟有些哽。
他仰头喝尽碗里的酒,火辣辣一路烧到心里,却觉得无比畅快。
看着眼前大口吃肉、大声谈笑的多亲,那些夜晚的疲惫、追赶、憋闷,仿佛都在这喧腾的热气里融化了。
兴国、兴家忙着给大伙儿斟酒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