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了他一下。而他,是红艳的丈夫,是妞妞和长荣的爸爸。
“丈夫……”兴国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,只觉得满嘴苦涩。这意味着他今晚必须回到那张床上,躺到红艳身边。
意味着他要履行丈夫的“义务”,去做那件让他本能地感到抗拒和……一丝难言羞耻的事情。
红艳的主动和急切,有时候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,倒像是个……工具。
尤其当他心里并不情愿的时候,那种滋味更是难以形容,像是被迫吞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过后心里空落落的,还有种对自己的厌弃。
他又往身上浇了浇冰冷的水,狠狠浇在脸上,用力搓了搓。皮肤被搓得发红,可心里的皱褶却怎么也抚不平。
向前哥说得对,要和和睦睦,要长久。可这“和睦”,代价就是他得一次次压下心里的不舒服,去迎合红艳吗?
这“长久”,就是往后几十年,都要过着这样拧巴、憋屈的日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