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微的颤抖。
房门紧闭,煤油灯昏黄,这一方狭小的婚房,此刻成了他无处可逃的牢笼。
红艳滚烫的怀抱和那不容置疑的禁锢,让兴国脑袋“嗡”得一下一片空白。
红艳从后背搂着他,挪动着要他去床上。
兴国无奈,僵硬着身子挪动到了床上,还没等他坐稳,红艳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猛兽,直接扑了上去。
自从中兴死后,她再没有沾染过男人,看着这个憨厚老实的曾经的姐夫,现在的丈夫,她早已心痒难耐!
兴国这男人,粗看是糙,细瞧却处处是庄稼地里长出来的板正。
那张脸,是被日头磨出来的,棱角分明,颧骨高,下巴的线条像用斧头劈过山岩般硬朗。汗水淌下来,都顺着清晰的纹路走,最后砸在晒成古铜色的脖颈上。
他光是站在那里,就像一堵夯实的土墙,沉稳,能挡住风。
肩膀宽厚,是常年挑担压出来的架势,旧汗衫绷在胸前,布料下贲张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