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掺用”,只当是红艳全盘收下了。
“红艳!”兴国再也忍不住了,一步上前,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有些发抖,“这不是折扣的问题!这是货不对板!是信誉问题!咱们收的是要交给厂里的,有规定的质量标准!这豆子明显霉变受潮,还有活虫,根本达不到要求!你这样做生意,是在砸咱们自己的招牌!是在坑张向前,坑等着咱们货的大华油厂!”
他难得说这么长一串话,脸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。
他是真急了,这不仅是一袋豆子的事,这是原则,是他们这门刚刚起步的生意的根基!
红艳见他居然还敢当众这么顶撞自己,把“砸招牌”、“坑人”这么大帽子扣下来,简直是在把她精心摆出的“老板娘”架势踩在脚下。
她心头火起,彻底撕破了刚才那点强装的镇定,猛地从兴国口袋掏出钱袋,那是收花生和豆子的货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