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你说话的份吗?你在孩子眼里,还是个能拿主意的爹吗?”
兴国狠吸了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有些挣扎:“理是这么个理……可,可我一提意见,她们就说‘忘了自己是咋来的了?’、‘这家里的一砖一瓦,哪样是你兴国挣来的?’。这话像刀子,扎心啊。我总觉得,矮人一截。”
“糊涂!”二苟有点急了,声音也提高了些,“你人是‘上’了他们家门,可你这双手没闲着!这些年,这家里添置的东西,地里多打的粮食,收购生意里你流的汗,那不都是你挣来的?她们那是拿话拿捏你!你就真信了?你是来当女婿,不是来当长工的!该你得的尊重,你得自己去争!”
香莲语气缓和了些,但话更往心里去:“兴国,我们跟你说这些,不是瞧不起你,是心疼你,也看不得红艳她们这么糊涂。一个家,要两条腿一起走才稳当。你把所有担子都闷头扛了,却连路往哪边拐都不能吭声,这日子你过得憋屈,她们难道就真舒坦?今天为了十几块钱就能闹到邻居家撒泼,这家风,对孩子好?红艳是你媳妇,你让她,是情分。但你不能让得连道理都不讲了,连这个家都快散了还不自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