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商量着来。行吗?”
红艳张了张嘴,看着兴国。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扯过一件衣服,又转回了身,但肩膀那紧绷的弧度,好像微微松垮了一点。
窗外,月色明亮。院子里的蟋蟀不知疲倦地叫着。
这个夜晚,似乎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,却又好像有哪里,不一样。
兴国知道,路还长,痼疾难除。但那颗落在他心田上的小火种,没有熄灭。它不足以照亮整个黑夜,却足以让他看清脚下,并且,试着不再蒙着眼拉磨。
他瞥了一眼窗外,长荣已经收起了作业本,正轻手轻脚地关堂屋的门。孩子脸上,有一种平静的满足。
孩子在慢慢长大,也慢慢成熟。这段时间,他一放学回来,就帮着带妹妹,带弟弟玩。作业也不再需要大人催促,都主动完成。
兴国收回目光,也准备休息。明天,还有很多活要干。这个家,也得一点点地,重新“干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