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,你别激动,既然你不愿意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完,张向前低头重新拿起笔,重新拿起笔,在那张汇总页的空白处,快速列出算式:“总收益三万二千五,预留一万按原计划分。剩下的两万二千五,分成十份。”
他的笔尖顿了顿,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痕迹,“一份,就是两千二百五块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掠过捂着脸抽噎、却竖起耳朵听的红艳,落在面如死灰、眼神空洞的兴国身上:“兴国,你们家那一份,是三千二百五十块。我现在就拿给你。”
说着,他打开公文包的内层,取出一个用橡皮筋扎好的厚厚纸包。这些钱,是他从从银行取出来的,全都是崭新的票子,都还连着号。
解开橡皮筋,里面是一叠叠捆扎整齐的大团结。昏黄的灯光下,那青灰色的钞票泛着一种冷硬的光泽。
张向前数出三十二叠半,又单独点了五张十元的,推到桌子靠近兴国的一侧。
纸币摩擦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在此刻寂静的伙房里,却沉重得像钝刀子割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