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。但检查必须去做,这是对金凤负责。明天让守成带他们去卫生院。咱们过两天再来听听你们的想法。日子是往前过的,咱得往前看,想办法把现有的日子过红火,让孙子们有盼头,那才是正道。”
老人没有再大声反驳,她别过头,看着低矮破败的茅草房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,最终只是长长地、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叹息声里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、挣扎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。
一行人默默离开了院子。三个小男孩依旧蹲在泥地边,大的那个似乎隐约听懂了些什么,望着大人们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奶奶佝偻的背影和父母愁苦的脸,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鼻子,眼神里多了点不同于弟弟们的沉重。
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,如同移座大山。但每一次真诚的沟通,每一次对现实困境的直面,或许都能在山体上撬开一丝缝隙,让新的光线和空气,得以缓慢渗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