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?搞这套……浪漫?”另一个挠着头,想不出更合适的词。
“浪漫能当饭吃?两百块啊!够去镇上录像厅看多少场武打片,够下多少回馆子?”有人嗤之以鼻,“要我说,这人不是傻,就是脑筋跟咱们不一样。”
但也有人小声嘀咕:“人家对自己相好的都能这样……要是跟了他,肯定错不了。”这话引来一阵哄笑和打趣,却也悄悄在某些年轻姑娘心里,投下了一丝别样的涟漪。
当然,也有更实际的议论。
“请五个人?工钱怎么算?管饭不?”这是家里有劳力、心思活络的人在打听。
“买桂花树?哪家卖的?树苗还是大树?这又是一笔钱。”这是琢磨着能不能也做点生意的人。
“修好了,是不是还得年年维护?谁管?”这是想得更长远、带点看热闹心态的。
廖长生听着村里七嘴八舌的议论,蹲在自家门槛上,闷头抽着烟。
这么大的动静,侄子廖大牛硬是一声不吭。
郝梅死后,没多久,大牛又结婚了,结婚以后,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他从没有去郝梅的坟前祭拜过。
当年留下的那个孩子,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,廖长生看着那孩子,愣是看不出大牛的一点影子。
去年,张向前来封岁,问起郝梅肚子里的孩子,廖长生告诉他,一尸两命。张向前什么都没说,只是叹了口气。
而今过去一年,张向前又来封岁,看来两人远不止普通朋友关系那么简单。想着这些,廖长生长长叹了口气。
修坟的时候,张向前一直在一边指挥,生怕几个后生没有按照他规划的那样去做。
看着张向前一副很要紧的样子,美姣心里感叹,看来,他这辈子都无法从这堆土的执念里走出来了。
兴家站在美姣身边,偷瞄她看张向前那失望的眼神,心里有欣慰,有期盼。
把郝梅的坟重修后,张向前在村里住了几天,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回城去了。
主心骨一走,大伙儿除了去承包地看看,其余时间都自行安排了。
兴家和美姣不想回到大山,就在村里住下,美姣住在姐姐家,兴家住在哥哥兴国家。
偶尔去集市的出租房住几天。两个年轻人兜里有了钱,便有了安排自己生活的主动权。父母也不再着急忙慌催促他们结婚。
红艳这段时间自从手里握着几千块钱以后,就像农奴把身翻。有事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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