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兴家很是无奈,“中,一会儿我给你,至于你家要盖房子,你就别再问我要钱了!”
说完。兴家扒拉完碗里的饭后,走到房子里,掏出二十块拍在了桌子上,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红艳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去,手指一抹,便将那两张票子攥在了手心,还对着光仔细捻了捻,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弯起。
“艳儿!你……你真收了?”兴家走后,唐花妹终于坐不住了,放下碗筷,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处,“你这是干啥呀?兴家是自家人,来住几天,你咋能问他要钱?这传出去,咱们家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做人?妈,我这才是在教他怎么做人!”红艳把钱小心地揣进裤兜,还拍了拍,转过身来,腰杆挺得笔直,“他都多大的人了?有手有脚能挣钱,白吃白住在哥嫂家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我这是在教他懂事,知道过日子不容易,知道人情往来不是白给的!”
“混账话!”一直闷头抽烟的刘旺福猛地将烟杆在凳脚上“梆梆”磕了两下,烟灰四溅。
他黑着脸,额上青筋都凸了起来,“你个眼皮子浅的东西!那是兴国亲弟弟!他爹妈不在跟前,兴国就是他半个爹!你倒好,算盘打到自家人骨头缝里去了!还二十块?你当他是租你家房子的佃户啊?你还有没有人味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