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。红艳被她闹得没法子,只好应下。
一旁正在收拾书本的长荣听见了,捏着自己那只烂得不像样的书包,嘴唇动了动,终于还是小声开了口:“妈……我也想要个新书包。”
长荣手里的那只书包还是两年前奶奶用化肥袋子改制的。深蓝的底子上,“尿素”两个褪白的字斜在侧面,边角早已磨得起毛、破洞,书页从洞里挤出来,还没到期末,课本的边角就先卷了、平了。
班里同学常笑话他这书包“既能装知识,还能忆苦思甜”。
这次见妹妹要做新书包,长荣也有想法了,憋红着脸,声音怯怯的,却带着一丝盼望:“妈,我爸说过,我考进前十就给我买新书包……上学期我考了第五。”
红艳正坐在院里挥刀砍猪菜,听了这话,眉头一皱:“长荣,你凑什么热闹?”
“可我书包真的烂了,不好背了……”长荣稍稍提高声音,随即又压下去——他想起来,这不是亲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