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艳惊魂未定,付了瞎子两块钱的化解费,也顾不上跟瞎子道谢。急忙把平安符胡乱塞回皮包,拉链都忘了拉,一把拉起小天,声音还在发抖:“走,回家……下次妈妈给你买枪,……妈妈下次,下次一定买。咱们先回家,有要紧事……”
她拖拽着小天,几乎是逃也似的,冲出了那条阴暗的巷子,重新汇入街上的人群。
阳光刺眼,人声嘈杂,她却觉得浑身发冷,只有怀里皮包中那个硬物,和她砰砰的心跳,是真实而滚烫的。
今天来集市本来是想扯块布给晓雅做个新书包的,可一想到瞎子的话,心里就焦躁不安,顾不上那么多了,把平安符拿回家再说。
回到家,红艳依然惊魂未定,唐花妹带着妞妞在院子里玩耍,看着女儿那样子,唐花妹疑惑道,“哎呀,艳儿,慌里慌张的,出啥事了?”
红艳意识到自己的变化,故作镇定,“妈,没啥事,就是累了,想休息会儿!小天,你跟妹妹玩会儿!”说着,朝睡房走去。
走到堂屋,算命先生的在她耳边响起,“需得恭请回家,置于家中神龛或洁净高处,供奉满三日——记住,是整整三日,日夜香火不断——之后,方可打开。”
红艳慌慌张张环顾四周,心脏还在狂跳,手心冰凉黏湿。
算命先生的话像魔咒一样敲击着她的大脑:“置于神龛或洁净高处……供奉三日……日夜香火不断……”
她目光急切地扫过整个空间:掉漆的枣红色木柜不行,上面堆着杂物;木板风车上更不行;靠墙那张旧桌子,落满灰尘摆着几个斗笠,也不够“洁净”。
最后,她的视线落在屋子最里边那个靠墙摆放的老式五斗橱上。
橱子最上层,平时放着过年祭祀用的香炉、烛台,还有一尊小小的、落满灰尘的观音瓷像——那是奶奶留下来的。那位置够高,也勉强算得上“神龛”附近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皮包,走到五斗橱前。踮起脚,用另一只手胡乱将香炉烛台往旁边挪了挪,空出一小块地方。
然后,她颤抖着手,从皮包里捧出那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“平安符”——包裹沉甸甸的,硬硬的边角硌着她的掌心。
她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那块空处,退后半步,看了看,觉得不够“恭敬”,又上前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包裹正对着观音像的方向。
做完这些,她稍微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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