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松开。那里面……那里面现在是……“香火供奉”、“镇压灾厄”的符包,是全家所有的现钱!可爸爸……
“快去啊!”唐花妹也爬了起来,哭喊着推了红艳一把,脸上老泪纵横,“艳儿!快帮你男人!送你爸去医院啊!”
红艳被推得踉跄一步,如梦初醒。看着父亲灰败的脸,那不断溢出的血,生死关头压过了一切纷乱的思绪和那荒唐的“法术”。
她苍白着脸,机械地冲过去,和兴国一起,奋力将软绵绵的刘旺福架起来。
“妈!你看好孩子!别跟着!”兴国对唐花妹喊了一句,又急促地对红艳说,“你扶稳!我去拉板车!快!送去医院!”
红艳用尽全身力气撑住父亲一侧的身体,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、带着腥气的血渍透过单薄的衣服传到她身上。
唐花妹从睡房抱出一床棉被铺在板车上,兴国和红艳把刘旺福扶到车上躺下。
兴国拉起板车在前面一路小跑,红艳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