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怕怕怕,你爹的命就不是命?”唐花妹气得浑身发抖,可看着女儿这副样子,又骂不下去,只得跺着脚催,“还不快去把那东西取下来!真要是供出个好歹,你爹有个三长两短,我看你这辈子良心安不安生!”
红艳被母亲推搡着进了堂屋。
屋里很暗,五斗橱上那炷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了,只剩下寸把长的灰白香脚,还有一摊散落的纸灰。那个蓝花手帕包成的“平安符”静静地卧在观音像旁,在昏暗中像个沉默的谜。
红艳一步一步走过去,每走一步,心跳就重一记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到布包的那一刻,像被烫了一下,又缩回来。
“艳儿!”唐花妹在身后厉声催促。
她一咬牙,一把将布包攥在手里,捧到胸前。
沉甸甸的,还是那个分量。
她捧着布包,抖着手去解那根缠了好几道的橡皮筋。手汗湿滑,解不开。
她用牙咬,橡皮筋崩断,弹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,手帕一层层打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