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,刘家闺女虽然当时糊涂,可最终还是明白事理,让她爸体体面面走的。”
红艳扭头,看向那口漆黑的棺材,看向跪在棺材边闷头烧纸的兴国,看向抱着她胳膊、一脸惶恐的小雨和长荣。
红艳还想再说什么,兴国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这个家,现在我做主!”
半个时辰后,棺材盖重新撬开了。刘旺福静静地躺在里面,脸色青灰,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张开了。
兴国看了看他嘴里,果然是空的。村长让人去兴国家里找了枚铜钱。
兴国接过铜钱弯下腰,把那枚铜钱轻轻放进岳父嘴里。
“爸,”他低声道,“盘缠给您备好了,你就安心过河吧,家里的事情你就别惦记了,我会照顾好的!”
旁边的人都垂下头,没人说话。
红艳见无力阻拦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棺材重新钉上的时候,红艳还跪在原地。她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,忽然想起父亲活着时说过的话……“兴国比亲儿子还亲。”心里虽有愧疚,但一想到会影响后人的运气,心里还是有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