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办法了!”
美娇在旁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他没回头,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要是开了单子,人家不收咋整?”
中年男人笑了,把计算器收回去:“小伙子,这你就不懂了。我这儿开出去的票,在这条街上认。你们要找的人在不在厂里我不知道,但我这家商行,里面的人谁都认得。”
兴家愣了一下。
“在这个厂里上班的,谁还没几张提货单?”中年男人点了点柜台上的单子,“你去打听打听,丰肥厂那几个管事的,逢年过节,家里头收的,十有八九是我这儿开的票。方便,体面,没毛病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听在兴家耳朵里,跟打雷似的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门卫为什么变脸,那两个人为什么能进去,这世道为什么不一样了。
不是门卫势利,是规矩变了。
不是人情淡了,是人情换了种活法。
“土狗……”美娇又拽了拽他,声音压得很低,“要不咱再想想别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