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?刚才还横得跟啥似的,一张单子递过去,立马就变了个人。”
兴家没吭声,往前走了一段,才说:“你还没看明白么?在这儿,单子就是通行证。谁手里有单子,谁就能进门。谁给的提货单多,谁就是大爷。”
美娇想了想,忽然觉得后背发凉:“那……那要是咱没开这两张单子,是不是今天就白等了?”
兴家站住脚,回过头,看着那扇大铁门,看着门卫室里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。
“不是今天白等,”他说,“是这几天都白等。等咱回莲花乡,那十七个村的订单就得黄。订单黄了,咱俩就得赔钱。赔不起钱,咱俩就得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。
美娇也没问。
两人站在那儿,阳光照在身上,明明是暖的,可心里头却凉飕飕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兴家才吐出一口气,把那口气吐得长长的,像要把心里头那点堵着的怒气都吐出来。
“走吧,”他转过身,大步往前走,“去找裴主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