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,找我们的人多的是,您不签,后头排队的人等着签呢。这样吧,您回去再考虑考虑,想好了再来。我下午还有会,就不留您了。”
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,脚步声响起来,往门口这边来了。
兴家和美娇赶紧往旁边一闪,装作刚上楼的样子,低着头往前走。
门开了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里头走出来,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笑,可那笑是挤出来的,比哭还难看。
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攥得紧紧的,礼没送出去,很显然,合同没签成功。
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,他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,脚步匆匆地走了。走了几步,他忽然站住,回过头,往那扇门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头,有无奈,有不甘,还有那么点说不清的愤懑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,把那信封往怀里一揣,耷拉着肩膀,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去。
那背影,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