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接过钥匙,往兜里一塞,看都没看。
美娇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打开房间一看,美姣和兴家都惊呆了,水晶吊灯垂下暖黄的光,地上铺着厚实的暗红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成套的组合沙发靠墙摆着,对面是二十寸的日立彩电,蒙着蕾丝罩。
卫生间里,雪白的浴缸大得能躺下两个人,洗手台上放着没开封的香皂、洗发膏,还有一盒全新的牙刷。
美娇和兴家从没见过这么阔气的房间。
兴家连拖带拽把裴主管弄上床,裴主管醉得昏沉沉,沾到床上就打起来呼噜。
原本以为把美姣和兴家灌醉,谁知道自己醉得不省人事。
看着裴主管,兴家问美姣,接下来咋办?就放他在这里睡着了?
“不行,把他衣服扒光了!”美姣媚笑了一下。
“干啥?”兴家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美姣一个小姑娘嘴巴说出来的。
“把他衣服扒光了?”
兴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声音都劈了叉,“美姣,你、你说啥?”
“想什么呢!”美姣瞪他一眼,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,“不是全扒,给他扒个上衣,裤子松一松,弄出点动静来就行。快点,别愣着。”
兴家还是懵的,但手已经听话地伸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