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兴家学着美姣的口气念起来,“‘裴主管,今晚我很满意,你真有劲儿,下次还找你’……哈哈哈,你是没看见那王八蛋醒过来会咋想,他肯定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,以为自己得逞了,还以为美姣对他有意思呢!实际上呢?屁!合同签了,字签了,他啥也没捞着!”
兴家越说越兴奋,没心没肺笑得前仰后合,巴掌拍得桌子啪啪响。
张向前却没笑。
他看着美姣,眼神复杂得很。有惊讶,有心疼,有后怕,还有那么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“美姣,”他放下筷子,声音放轻了,“那姓裴的,真没把你怎么着?”
美姣心里虽然还是有些难过,但是表面上装作无所谓。“没有。就是搂抱了一下,我没让他得逞。后来他醉了,我俩就把他弄到酒店……”
张向前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语气里透着一股庆幸,“人没事就好。生意做不成,咱们还能做别的。化肥卖不了,咱们卖种别的,总能找到活路。可人要是吃了亏,那就找不回来了。”